
从成都茶店子出发,在我还没有被长途大巴折磨到昏睡的时候,下车休息时看到路边的藏式房子,后面是清晰可见的雪山,房子前是一陇一陇整齐绿油油的菜地。如果可以,我想养只白色的猫,眼睛有着漠不关心的高傲,只对主人我有着温柔的依赖。或许旁边该有一处田园篱笆,篱笆边应该种满了孤傲积极的向日葵,当炊烟升起,向日葵低下,猫儿依偎在脚边,雪山明亮依旧,夜却黑了下来,打开门前的路灯,灯光拉长了身影,像极了守望者。我拢了拢发丝关上门,我和猫儿在黑夜里相拥而行,走在我们的朝圣路里...





18个小时,在无数个假期里无聊的从早到晚的一天,一串数字的意义。我的这一天前往色达的路上颠簸着,轻微高反,昏睡,屁股生疼,还有陌生人的关心,最终抵达。不管它最终是不是心里的样子,因为我曾如此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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