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镇远尚寨苗屯

　　○通讯员 陶钟麟

　　战国中期，古巴国人在经历了一次残酷的战争之后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这是国内史学界长期以来未能揭开的一个谜。就像埃及的上古玛雅人在创造了许多人类文明奇迹后就不知归隐何方而引起人们对天地间神秘大事件的诸多猜想。

　　二十年前我们在镇远尚寨土家族乡作民族村寨民族文化保护状况田野调查时却意外地听到这样的说法：“春秋时期土家被称为巴人”。(见《尚寨民族乡志》

　　律令是尚寨乡有名的大村寨。楞奇怪的是尚寨人叫“律令”为“录令”，只有四川人才会将“纪律”念作“纪录”。看来，尚寨土家族的根与四川秀山一带应有渊源牵连的。

　　说到巴国后裔，那可是件震动史学界的学术大事，不敢妄谈。或许今后有关专家学者闻到讯息前来追根问底方可端详。

　　苗屯就在距离尚寨乡政府所在地几公里的地方，归属丰收村。山寨四围郁郁葱茏的山峦环抱着三个自然寨落，寨子前面是一弯弯水田。翻过山寨后面的大树林就是省级风景名胜区高过河。通往苗屯的山道必须经古藤盘结成一道世间最原始奇特的门帘。寨边那些一片片参天大古树至少也有几个世纪的年纪。那些古树怎么经历了那么多的烟火风雨却毫发未损。看来自古以来苗屯土家人与树组成了最和谐的、让城市尘嚣中生活的人们最称羡的自然环境。寨子前的水田和汩汩小溪轻吟出田园牧歌的清雅旋律和明丽图景。那条银带似的小溪往尖硬的石山方向蜿蜒而去，石山上古树虬枝遮掩着一个神秘的山洞。当地人说苗屯山寨的先人们遇到兵匪骚乱都躲进那能容纳几百人生活的大洞里。查考乾隆年编修的《镇远府志》，苗屯早已有记载。这个距县城边远寨落的人们已在这里休养生息了几个世纪。神秘的地下石洞隐藏着留待人们去探索的古文化遗迹。

　　面对着山寨的是一座寺院，当地人称“朝阳寺”。寺庙禁不住风雨已坍塌无存。从遗迹看，长满苔藓的大青石条砌垒的台阶还完好地躺在草丛间。可见当年建筑有相当规模。

　　苗屯的“屯”，其历史上是屯兵之地，说明这里在明清时代已有军事防务。按照屯堡文化之说，应留下些军旅文化。贵州在研究古代戏剧活化石就推举出安顺蔡官地戏，书上写的是傩戏，古代南方巫文化的遗存。苗屯土家族也传承下来一整套傩戏表演，也有木雕人物脸谱面具、服装、道具。还有汉文字木刻本记录下来的剧目唱本。如《三国》《杨家将》《说岳》折子。这只是文场的套路，另外还有请愿和还愿戏表演中让人瞠目的神奇艺绝活。那是走出国门的蔡官地戏所没有的绝技。不亲眼目睹，你难以置信。那土家男子赤脚踏上几丈高的梯子，用作梯档的一道道砍刀锋利异常。脚板底没有任何防护，也没有擦什么灵药，百多斤的身体重量压在刀刃上步步上爬，脚竟然毫发未损。更令人叫奇的是背着小孩的媳妇也敢在级级刀上攀登，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捞油锅的表演更是让人目瞪口呆：大铁锅盛油，下面烧猛火，油烧滚后，表演人光着手臂伸到锅底探取物件。而皮肤未受到烫伤。下火海、踩铧口的表演让人心惊肉跳。当用作犁田的铁铧口在炭火中烧红，表演者竟用赤脚从上面踩过去，或在燃烧的炭火地上赤脚疾走，当然是脚板完好无损。

　　尚寨土家族地处镇远边远的北部，与石阡相邻，在这森林茂密，民风古朴的地带衍生出土家族唢呐吹奏艺术之花。

　　苗屯土家人不但练就上刀梯、捞油锅、踩铧口等特技神功，唢呐吹奏却遍及每家每户，也就是说每家都有会吹唢呐的人。不但会吹奏，他们还会用木棒制成唢呐音管。唢呐系列中，分特大号、大号、中号，当几十或上百支唢呐同时齐奏时，发出的声音十分和谐。首先，制作技艺在调音准技法上就大有学问。他们没有调音器，校音器更是闻所未闻。他们凭借什么校正音准呢，在民族音乐学里，有北方锣鼓、唢呐，南方丝竹之说。因北方冬季特冷，用闹哄哄地击打锣鼓、吹唢呐来热闹气氛，鼓动人们豪放热情地腾跃欢舞；南方拉二胡、吹竹笛，高山流水，清雅闲逸，让人们品味人间的柔情蜜意。尚寨却有几百支唢呐，将一个个土家山寨闹腾得生气勃勃。

　　尚寨乡已经认识到民族文化的魅力和民众亲和力，他们每年举办有特色的唢呐节文化活动。有一年还将活动中心放到苗屯去热热闹闹的举办。过去名不见经传的尚寨已名声远播。更为可喜的是，尚寨中学已将土家族唢呐引进课堂，让民族文化的薪火相传。

　　神秘的高过河那边坡是尚寨土家居住的苗屯，那一方水土很美，还有浓情的土家族文化，那里是城市人们寻觅“疲惫心灵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