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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下了很大的功夫,你若仔细听,战斗中奔跑的马与运输物资上山的马踏石阶有着不一样的马蹄声。而且这些音频并非只是简单的循环播放,而是有选择地优化搭配,音量也会根据游人的密集度自行增大或减小。”符定伟说。
考古继续,但过程仍漫长而寂寞,考古工作坊成了游客爱去的地方。
贵州省考古研究所副所长李飞依然在屯上。从2012年的考古挖掘算起,这已经是第五个年头。和李飞一样在海龙屯驻扎的还有5名队员,韩文华和谢长勇呆的时间甚至都超过了李飞。
“2012年是考古队工作最为艰苦的一年。当时考古队寄住在农户家,没有通水通电,生活用水只能从山下以5毛一斤的价格买上山,电是农户从山下接到山上的,由于电压不稳,灯光忽明忽暗,打印机和变压器都被烧坏过,到了晚上七八点就无法开展工作。2014年6月,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正式成立了海龙屯考古工作站,海龙屯的发掘、整理、保护等才常态化。”谢长勇形容自己对屯上日子的感情是,下山一段就会想上来,上来了就不想再下去。
申遗成功后,李飞和他的同事们继续留在这里清理、比对、复原、研究从海龙屯上挖掘出来的文物,他有一篇博士论文需要完成,还有几篇上万字的简报要刊发,“海龙屯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后,大家看待它的视角不一样了,但考古工作还得择机开展,出土文物的修复更是漫长寂寞的庞大工程。”
在海龙屯考古工作站旁边,多了个考古工作坊,这也是专家和游客都爱去的地方。这个工作坊通过沙画、视频等方式全方位地展示了考古是什么,如何进行考古以及海龙屯“蚂蚁啃西瓜”一般艰苦的考古全过程。符定伟请来团队对海龙屯出土的300多件文物进行了三维扫描,把李飞写的30多本考古笔记进行了数字化呈现,设置了瓷器的修复过程、建筑的断代方式、新王宫的模拟复原等专题展示。
“在世界文化遗产景区内建设考古工作站和考古工作坊的做法,其实提供了普通游客与考古学家对话的平台,游客如果仅仅是爬了趟山,却没有机会沉静下来思考历史、了解历史与考古的关系,文化遗产地的意义也就打了折扣。”符定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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